“这几个庄子,归谁的,便谁管。”
承恩侯不管那么多,明国公府闹的事已经让他丢尽脸面,即便同僚不当面说,可那些眼神什么都摆明了,今日官府又上门,事在闹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去上值。
“此事不可叨扰母亲,半月之内,把这事处理好,三年营收追回,否则你这当家主母也不必做了。”承恩侯重话落下,站起身一甩袖,怒冲冲的走了。
侯夫人瘫在地上抽泣起来,瞧着比谁都惨,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夫人和三老爷先期期艾艾的走了,大夫人即便再怨这灾祸,也只能带着江稚鱼离开。
“倒霉催的,怎么把那个鬼庄子补给你了,这可怎么办是好。”一回到大房主院,大夫人就再也撑不住的趴在软塌上哀嚎起来。
江稚鱼站在旁边,倒是平静。“不是公中补给我的,是侯夫人特意补给我的。”
大夫人一愣,立即从榻上弹起来。“快,福冬,让人去请侯爷回来!”
“不必去。”江稚鱼叫停。
正要出门的福冬立即站定。
“为什么不让福冬去?你说是侯夫人特意补给你的,那这就是故意害你啊,得去告诉侯爷,把这庄子还回去,这事便不归咱们了啊,你平日里多精明的,这会怎么不知给自己找活路啊。”
瞧着大夫人真是为自己着急了,江稚鱼耐心开口问:“大夫人,侯爷和侯夫人是什么?”
是什么?
大夫人眨巴眨巴了眼睛,“夫妻啊。”
“那我与侯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