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更莫名其妙,这会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吗?
但对上江稚鱼那澄明的双眸,还是老实回答:“侄…侄媳妇。”
“那谁更亲近呢?”
“自然是夫妻。”大夫人明白了什么,但她又立马摇头。“可方才侯爷那般折辱她,还说了那等重话”
说到这里,大夫人就说不下去了。
折辱又如何,重话又如何,也没伤到侯夫人什么,确切的说,没伤到二房,甚至侯府什么。
即便承恩侯这些年的心早就不在侯夫人身上了,但夫妻二十载,两人是一体的。
这个庄子就是刺球,自然是不能落在侯夫人手里的,否则,办不下来要挨罚;豁出命去,真办下来了,也是应该的。
难怪,即便这庄子才刚刚到江稚鱼手里,承恩侯却依旧武断的决定谁的庄子谁负责。
“那那怎么办?”大夫人是彻底没了办法了。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去办。”
“你?”大夫人瞪大了眼,“你一人去?”
“怎么?大夫人愿意同我一起?”江稚鱼期许问。
大夫人当即就缩了回去,只眼巴巴的看着江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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