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侯夫人手里,她不应是不行的。
直到离开,三夫人都脚下虚浮。
“阿秋真要去凉州?”大夫人一出门就忍不住问江稚鱼。
“夫君想出去散散心。”
“可看你三婶婶的样子,这庄子”大夫人有些后怕,三夫人比她聪明,方才那面如死灰的样子,像是要去赴死。
“婆母也可不去。”江稚鱼不勉强大夫人,能提起勇气打算去就已经不错了。
“阿秋要去,我必然要去。”想到儿子,大夫人的心再抖也生生自己给定住了。“再说了,我不去,你三婶婶也就跟着顺边儿溜了,当初是她说那庄子好,就要交她去。”
瞧着大夫人把自己放在了至关重要,权衡两方的位置上,江稚鱼也不将原本在看到那单子上的庄子的时候江稚鱼就已经把三夫人算了进去,就算不去她不去,三夫人也跑不了的事说出来。
大房一房人都要出远门,原本平静的院子一下子变得热火朝天起来。
每个院都忙着收拾东西,这次路远,人多不便,所以江稚鱼只带春枝一人,杨嬷嬷留在府上照看。
杨嬷嬷嘴上不说什么,可一个劲的给江稚鱼的箱笼里塞东西,一个箱子要清点五六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才封上。
有杨嬷嬷准备,江稚鱼半点不必操心,但耳房里的药材只有她自己能准备。
来去少说小半个月,顾怀秋需要用的药,大夫人的药丸也要新制些,风寒热疹,跌打损伤这些寻常小病需要也要备上。
江稚鱼专心筹备,没有发现身后的窗户何时打开了。
直到一丝凉风,吹在了脖子上。
她迅速转身,手中的匕首瞬间出鞘,反手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