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猝不及防,衣料划开的声音和抽气声一齐响起。
“你想杀了我?”顾谨捂着自己的手臂,多情眼错愕的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手中匕首紧握在身前,双眸锋利同刀刃一般警示:“滚出去。”
看着那还沾着自己血的匕首,以及眼前这个完全和印象之中不同的江稚鱼,顾谨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阿鱼,我问你,你给我药方,是不是就为了害我?”
话虽是疑问,可顾谨的语气已经笃定了。
“是。”江稚鱼毫不犹豫回答。“所以,你可以滚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明国公府?”这是顾谨唯一不明白的地方。
江稚鱼是如何知晓他口中的贵人是裴玦的,又是悄无声息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去的。
“我凭何要告诉你?”江稚鱼没有给顾谨答疑解惑的责任,他不解,便让他不解去,与自己何干。
凭何?
看着江稚鱼,顾谨逼近一步,对上那同时逼近自己的匕首,眼中怨恼更胜。
“阿鱼,你如此做是毁了你我!就为了报复,便不顾我们的情意了?”
江稚鱼冷笑,看着事到如今顾谨还要打着你我的旗号,揭穿道:“顾谨,毁的只是你,且,你我之间,从无情意,现在,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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