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华阳早已经不太记得皇兄雍王的模样了。
但她清楚,若雍王两年前没有被炸死在沙场上,他登基为帝,自己绝没有如今这般好过。
那人,就是个疯子。
但雍王是由崔太后养大,情同亲母子,华阳也不敢当着太后面说那死鬼坏话,只能顺着道:“皇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母后您太过挂怀他而伤了凤体,小皇弟还小,身体总归会好起来的,母后不必太担忧。”
崔太后心宽了些许的点点头,“你也进宫几日了,回去吧,省得你那准驸马等心急了,怨哀家。”
“他不敢的。”
说归说,华阳也盼着出宫。
从慈宁宫出来就问锦秀:“二郎这几日可有回承恩侯府?”
“并未,只出门去了一趟书苑,”
华阳放下心来,余光看到廊下从石砖缝里长出了一根草,问:“姓江的呢?”
“已经在去凉州的路上了,花嬷嬷说,大房三人都去了,三房跟去了一个三夫人。”
“倒是便宜了侯夫人。”华阳一脚踩在那根冒出来的杂草上,碾碎。“让派去的人做干净些。”
江稚鱼死在刁奴手里,太后自没得说她的,关于是否的换嫁的那些流蜚语自然就会跟着散了,时日长了,太后也就不会记着这事了。
队伍行进了四日,白日赶路,夜里投栈,终于在第五日黄昏的时候赶到了凉州的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