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徐管事急喊出声,却挣脱不开石安的束缚,只能老泪横流。
其他庄子上想要冲过来的人都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了,胆小的更是躲回了屋子里。
“放了他。”
江稚鱼一声令下,石安立即松开了抓住徐管事的手。
徐管事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扑倒自己孙子身边,心疼的不断询问自己孙子的情况。
庄子外面的佃户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只听到碰撞的声音探头来看,见祖孙两个人一个跪一个躺的在院子中央,不知发生了什么,似是简单商议了一下后,昨天发令的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带着几个佃户走了进来。
他们倒也没开口问,只是站在一边,静看着。
江稚鱼从大夫人手里拿过那翻开的账本,声音清冷问:“你说庄子的粮仓五年前被暴雨大风所摧毁,可这账本正是从那时候开始记,这三千两,从何而来?”
这会徐管事再也没有之前的气定神闲,抱着自己哇哇大哭的孙子低着头不断想法子。
“是卖余粮得来的吧,你从中拿了一千两买下了一处闲庄,把银账都挪到了闲庄里,这几年,你说天灾不利,交不上银子,可这账本上每年都有四百到六百两的盈余。”
一听到每年竟然有这么多银子的盈余,几个佃户当下就站不住了。
“徐伯,你不是说每年收上去的粮食都卖不上价钱,根本不够给主家交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留下来?”
“对啊,每年叫我们多交一成,去年还交了八成。”
“你从哪里来的这些银子?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们?”
“我…我”
徐管事最是清楚这群佃户,平日里好糊弄,只要装模作样一下,都会觉得自己和他们一样苦,不会闹事,可一旦知晓苦的只有他们,那定然是要把他扒皮抽筋,剁成烂泥去喂狗的。
“我不知主家说的什么,哪里来的账本,什么暗庄,我一概不知啊,粮仓被毁,粮食卖不上价,你们都是知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