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佃户又收了声。
粮仓且不说,他们自己个去卖粮食也的确卖不上价,一年到头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卖不上价的只是佃户们,而不是你徐管事。”江稚鱼淡淡开口。
没等众人反应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个护卫就架着一个商人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方掌柜!”
佃户立即认出来,这人就是收粮的人。
而徐管事见到方掌柜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他不知道江稚鱼怎么会知晓方掌柜,但他知晓,全完了。
“平日里,是他来庄子上收粮,便是你们自己背去城里卖,也是差不多的价,但这不过是庄子和他们几个粮铺勾结,收你们的是低价,收庄子卖的,正常价,还再返利给庄子。”
这话让几个佃户大为震惊。
自己竟卖了五年的低价粮食,受了五年的穷?
“可别个庄子的佃户也”
“别人会同你说?何况咱们只怕都是一样的。”三十多岁的大汉打断同伴的疑问,盯着徐管事的眼迸发出杀意。
其他几个佃户也反应过来。
是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庄子上的管事几个不是黑心肝的,但这几年只有他们庄子最穷。
他们也奇怪过,可徐管事说别的庄子田多,土好,主家离得近可以补贴,瞧庄子上的人也苦哈哈的,他们就那么傻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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