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被骗了五年,这五年,他们受了多少罪,饿死,冻死,病死多少人!
越想,怨恨越深。
感受到那几乎要生啃了自己的眼神,徐管事整个人抖如筛子。
“不!不!没有都进我口袋,是候”
三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了徐管事要出口的话。
“你这糟老头子,好大的胆子,竟敢两头吃,装作穷苦,背地里自己赚得肚满肠肥!”
“来人,把他送去官府!”
三夫人喊着,却没有人响应她。
庄子上的人不敢动,护卫都是顾怀秋院里的,唯一一个赵嬷嬷倒是侯夫人给她的,可就一个人,也办不成事。
“三婶婶急什么,还没问清楚呢。”
“有什么好问的,送去官府,自然什么就说了,这种刁奴,就该严惩,一家子都别放过才是。”
徐管事一听一家子都别放过,浑身一个颤栗,立即扑在地上磕头求。
“是小的见钱眼开,鬼迷心窍,才生了贪念,偷挪走粮仓,粮食倒卖,联合粮铺低价收佃户粮食,欺骗主家,都是小的做的,小的认罪,小人该死,但求少奶奶放过小的孙儿,他还小,不懂事啊。”
听徐管事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几个佃户立即就要招呼人冲进来撕了这老东西。
三十多岁大汉按住几人的同时,眼见局势要乱的江稚鱼也立即吩咐:“来人,去报官。”
三夫人心底得意。
不管江稚鱼是怎么查到的真相,可也问不出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