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继续给陈熠倒茶的金向锐,两只手突然一抖,紫砂壶里的茶水都跟着洒了出来。
脑门刚消下去的冷汗,全部又冒了出来。
卧了个槽!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踏马是我能听得?
说不知道冯仑召二十年前就是在边境拿到的第一桶金。
只不过他说是做生意赚的。
实际上做什么生意,谁也不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陈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不就是冯仑召黑吃黑才赚的钱吗?
自己居然听见了这种隐秘大新闻。
岂不是等死就行了?
金向锐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自己好死不死的带他来干什么。
虽然是老板上次看到金条后吩咐下来的,但自己就说没见着人,也没人能真的去求证啊。
这不纯纯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金总,想什么呢?倒茶!”
陈熠敲了敲桌子,平静说道。
这些旧闻,当然是从保险柜的资料袋里看到的。
倒不是陈熠有意去找了冯仑召的资料,而是明天的晚宴里,对方就是宾客之一。
再加上对方的经历相对更精彩,他自然也就看的仔细点。
听到催促,金向锐这才回过神,战战兢兢的再给续了一杯茶。
对面的冯仑召,目光瞬间阴沉,杀意更浓,手已经揣进兜里,甚至可以看到衣兜有什么微微向外凸出。
里面装着什么?
傻子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