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你觉得这个故事好听吗?”
陈熠再次抿了一口茶:“我还有挺多类似的故事,想继续听听吗?”
金向锐急的都快跪下了。
心里暗自哀求着眼前的大少爷别在去招惹自己老板了。
虽然表面上是正经商人,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冯仑召的手段,丝毫不比道上那些人差。
即便是那些人,见到他也一样要客客气气,不敢违逆。
终于,冯仑召的手从兜里抽了出来。
金向锐几乎看到了几秒钟后,这房间里的惨相。
只不过,当他看清老板手中拿着的东西后,却又是一怔。
雪雪茄?
冯仑召将雪茄送到嘴里点燃,用力嘬了两口后吐出浓浓的烟气,随即哈哈大笑。
“外面都传陈熠的胆气够足,手段够狠,起初我还不太相信,今日一见倒是毫不虚传,不错不错。”
冯仑召似乎很满意陈熠的举动和反应,又拿出一根雪茄,直接丢了过去。
“这东西,没抽过。”
陈熠接住雪茄,放在桌上,自己从兜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我还是更喜欢这个的味道。”
冯仑召并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再生出怒火,反倒笑意更浓,同时吩咐。
“金向锐,去把这箱子金条称重验纯。”
金向锐好像得到特赦一样,欢天喜地的拉着行李箱离开。
当办公室门重新关上的瞬间,冯仑召的笑容也重新收敛。
“那些金条的来路,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大概。”
“包括我的事,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我大致也有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