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的混汉子,合该是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儿!
便是沈莺都在心头低咒了一声:好一个魏乌鸦,最好那日在大殿之上得罪了皇帝,被砍了头才好!
可沈莺越想越气,她做了什么,平白被人肆意折辱?
她若是能选,又何必与这些污糟之人周璇?她是想攀高枝,可为自己求个前程,又有何错?
她是女子,她考不了科举,入不了朝堂,想要得权得势,便只能去够一够那高枝。
几经思忖,恍然一个念头突然升起,他既看不上自己,那她偏要让他看上!
循着假山绕过去,已到了客院。
“醒酒汤已备好了,姑娘先喝了躺躺。”丫鬟递了汤药来,沈莺喝了两口,只觉得味道有些奇怪,就不肯再喝了。
“忍冬,你快些回来。莫要耽搁。”沈莺扶着床沿处和衣躺下,方才已逐渐清醒的思绪,忽而又昏沉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下的床太软了些。
两扇木门合上,沈莺已是半眯着眼睡去,却是睡不踏实,泛起了燥热。
不一会儿,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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