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魏晋突然松了手,沈莺防不及朝后栽了下去!
“呀!”
惊呼出声,魏晋却是猛然朝沈莺扑了过来,欲要将她压在身下,好一亲香泽。
可下一秒,一道鲜红的血迹喷洒而出!
簪尖在皮肉上划出半寸血口,温热的血滴落在沈莺鬓边。魏晋抹了一把脸,满手的血迹,纵然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却也让他气急败坏的大骂道:“小贱人,你敢伤我!”
痛呼之后,酒意已醒了三分。魏晋礼瞧着沈莺眼底的恐惧与憎恶,怒上心头,“装什么贞洁烈女的模样,不是你差人请我来的?”
他扬手便要扇,却被沈莺偏头躲过,发间玉石镶金的竹叶步摇撞上床柱,碎成了几截。
“滚开!”沈莺握紧了手中的簪子,朝着对面之人胡乱挥舞着,她不能,更不愿嫁给魏晋!她定要逃出去。
“不是我,是有人要害我。”沈莺声线发抖却强作镇定,她被逼到了床角处,已是退无可退。“四公子,你莫要中计了。”
魏晋双手悄然摸进了棉被中,趁其不备,一把攥住沈莺的脚踝,将她拖了过来,他欺身而上,恶狠狠道:“呸,我管谁要害你,今日你愿或不愿,都得伺候爷。”
实则,魏晋稍稍动了动脑子,都能猜到今日是被旁人做了局,可酒虫上了头,他又被沈莺划了一道,若现在不办了她?岂不是平白浪费了这大好时机。
反正,早晚也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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