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难道三夫人未曾寻她说话?
“小伤而已。多歇几日就好了。”沈莺顺势打在了红药的胳膊上,被扶着送去了床上。
她累极了。
光是与魏晋礼周旋,就耗尽了她的心力。
但他未曾将自己推开,那事情就成了一半。
红药见她躺下,还想凑上去再问几句话,忍冬先一步将帷幔放下,道:“姑娘先睡吧,有事明日再说。”
“是该睡了。”红药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青菊不明,悄悄跟在了红药身后,低声问了句:“沈姑娘怎是被轿子送回来的?白日里也不知去了哪儿?”
“不该你打听的事,你少打听。”红药冷眼回了一声,她可不愿青菊得了消息,跑去三夫人那处卖弄,这芙蕖院有她一人传话足够了。
青菊被挤兑了一回,连忙收住了话头。她最是胆小谨慎,唯恐做错了事,又被发卖出去。
然而,就在隔壁的落梅院里,一人正急得四下踱步,齿间咬着手绢,狠狠撕扯着。
薛清然合眼难眠,心下咚咚打鼓,按照计划,她故意将平宁郡主引了过去。可等人过去了,那客院里却是空无一人!
可那传话的丫鬟,分明说事已成了啊!
再接着,薛清然就得知了魏晋被表哥押去了祠堂的消息。她顿时浑身发冷,薛清然最是了解魏晋礼,做事果决,从不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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