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陈默看着他,“张经理,你跟了我父亲二十年,跟了我三年。我信任你,就像信任自己的亲人。”
张伯年擦了擦眼睛。
“少爷,我一定保护好老爷。”
“还有,”陈默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盒——老方给的新身份,“这个,帮我保管。如果我三天内没来找你,就把它烧了。”
“这……”
“照我说的做。”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张伯年点头,接过铁盒。
陈默站起来。
“我走了。如果……如果以后有机会,替我跟秦雪宁说声对不起。”
“少爷……”
陈默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出商行时,雨已经停了。
天空还是阴沉沉的,但云层薄了些,透出一点灰白的光。
陈默站在街边,深吸了几口雨后清凉的空气。
该做的准备,都做了。
该留的后路,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