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等待。
等待今晚。
等待山本。
等待南造云子。
等待命运。
他招手叫了辆黄包车。
“去特高课。”
“好嘞。”
车子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行驶。
陈默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三年前,他重生归来的那个雨夜。
歪斜的位置。
“宋代山水,纸脆,不能折叠。”他对士兵说,“要用圆筒装,不能压。”
士兵拿来一个特制的圆筒。沈先生小心地把画卷起来,放进去。在卷的过程中,他巧妙地调整角度,让印章的位置隐藏在卷轴内部。
陈默看在眼里,心里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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