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头也未回,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那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夜景,淡淡地问道:“他们的反应,和你预料的一样吗?”
凌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火焰。
“一群养尊处优的猪,”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与轻蔑,“在屠刀面前,只会尖叫。”
这句评价,像一块万年玄冰,瞬间让房间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也无声地昭示着,她与那个阶层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就在这时,林正东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困惑:“老板,内地那边至少有十几位‘大人物’,通过各种渠道递话,哭着喊着要‘面见李先生,负荆请罪’,您看……”
李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于嘲弄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着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下达了一道足以让整个京城彻底陷入癫狂的新指令。
“我没时间见一群失败者。”
“你去替我传个话。”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尊神o,正在颁布不容置疑的敕令,“给他们二十四小时,将能代表他们‘诚意’的东西,送到王家老宅。”
“记住,是‘东西’,不是人。”
“价值,由我来判断。”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句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判决。
“二十四小时后,名单上还敢留在京城的人,就和刘承志作伴去吧。”
……
凌领命而去,如同一道融入黑夜的影子。
这道不容置疑、不设标准、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意味的“神谕”,通过一个特定的渠道,如同最高效的病毒,在短短半小时内,闪电般传遍了京城所有相关者的耳朵。
这道命令,比直接的审判更令人绝望!
它没有标准,没有上限,将唯一的定价权,完全交给了那位远在香江的、喜怒无常的魔神。
每个人都必须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去疯狂猜测那份所谓“诚意”的重量。
是交出一半家产苟活,还是全部献上以求心安?
没人知道答案。
京郊一栋豪华别墅内,一位刚刚还在犹豫是否要联合几家负隅顽抗的权贵,在听到这条消息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昂贵的紫檀木茶几,对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心腹,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卖!把海外那个庄园!瑞士银行里那几支基金!还有我老婆名下那几家公司!所有能动的东西,都他妈给我换成现金!”
“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
华尔街,高盛总部。
深夜的视频会议上,约翰?克里曼正向他的顶头上司,全球ceo大卫?所罗门汇报。
他面色凝重地描述了李毅如何拒绝合作,以及京城刚刚发生的“刘承志事件”。
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做出了最终的总结。
“先生,我们可能严重低估了他。他不是一头想在华尔街分一杯羹的鲨鱼,他是一头正在自己的领地里,进行一场血腥大清洗的东方巨龙。”
“他的逻辑,不是商业,是皇权。”
“在他完成清洗之前,任何商业手段对他都将无效。”
屏幕那头,大卫?所罗门那张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邃的沉默。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下达了一道将李毅的威胁等级,提升到最高级别的指令。
“启动‘龙裔’计划,暂停一切主动接触。”
“我们需要一份关于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最详尽的报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