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血脉的降维打击!帝国中将也得给我跪下!
野田谦吾跪在榻榻米上。
膝盖骨硌着木地板,疼得发麻。
他不敢动。
认出的那一瞬间。
野田身上所有的怒气、杀意、不甘心。
全被一种更原始的东西碾碎了。
恐惧。
从军校。
后宫淳签了。
字迹歪歪扭扭,完全不像他平时公文上那手漂亮的行书。
印章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差点掉地上。
盖下去的那一下力道太轻,又补按了一次。
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这二十秒里,华中派遣军几十万人的后勤命脉,换了主人。
林枫拿过协定,吹了吹未干的印泥,顺手递给身后的伊堂。
“锁保险柜。”
后宫淳撑着膝盖站起来。
没站稳,晃了一下,伊堂没有扶他。
野田更惨,跪太久腿麻了。
最后是门外冲进来的副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把人拎起来的。
林枫看都没看他们。
他拿起茶几边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听筒。
“大岛。十六铺三号库,盘尼西林一百二十箱、医用绷带六百件,三十分钟装车。”
“走铁路专线,终点汉口野战医院。”
“收件人
皇权血脉的降维打击!帝国中将也得给我跪下!
“后宫淳签字,野田跪地,华中三大战区后勤尽入你手。干得很漂亮。”
亲王的语气没有夸奖的意思,
“你算过代价没有?”
林枫剥着橘子,没接话。
“从今天起,华中派遣军上上下下几百名佐官将领。”
“每一个人都知道是你小林枫一郎把他们的财路堵死了。”
“这些人未必有本事掀翻你,但暗箭、绊子、联名上书。”
“往后的日子,你走的每一步底下都埋着钉子。”
亲王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亲王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你从香岛一路杀到金陵,从金陵杀到东京,再从东京杀回来。”
“树敌无数,连我都替你觉得累。”
林枫把橘子瓣放进嘴里,嚼了嚼。
“殿下,有些事我不做,没有人会做。”
他说得很轻。
“帝国的后勤烂到根子里了。”
“那些人不是军官,是蛀虫。”
“前线的兵连过期磺胺都吃不上,后方的参谋拿着军需款去黑市倒腾大烟。”
“我不管,谁管?”
亲王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倒是一片公心。”
林枫笑了笑,没答。
他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不是同一码事。
他想的是太行山里啃树皮的八路军。
是野人山中断粮七天还在爬坡的远征军。
是每一个用命铺路的无名战士。
这场仗能赢,从来不是靠哪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