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急忙跑到车子后备箱前,将那束玫瑰取出来,朝秦霄递去,边递,边佯装不知情,说:“奇怪,这里不知谁放了一束玫瑰,呶,给你吧。”
她将手指往那玫瑰花柄上暗暗地摁。
因为着急,她使着力,一使力时,相当于变相运功。
那刺被两层薄薄的花纸包裹,其实很容易扎到手指,但荆画不停运功,皮肤便刀枪不入,那花刺怎么都扎不破她的手指。
直到秦霄将花接过去,荆画的手指仍完好无损。
她暗道一声,秦珩支的招真不好使。
秦霄接过玫瑰,说:“多半是阿珩打算送给妍的,一会儿放回去。”
荆画忙道:“不不,应该是秦珩为你准备的。”
“是吗?”秦霄擅长观察。
见这花束包扎得仓促,他很快明白,这花应该是秦珩让人临时准备的,让他送给荆画,或者让荆画送给他的。
这小子在助攻他和荆画。
指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秦霄暗道,这小子竟然不让人将玫瑰的刺打掉。
鲜血从指腹中溢出来。
他将花放到跑车车头上,打算把血往外挤一挤,玫瑰上的刺不干净,保不齐会感染。
荆画看得肉疼了一下。
还未等秦霄挤,她一把抓起他的手,帮他挤起来。
她自幼在茅山之上练功,受伤是家常便饭,处理伤口那叫一个麻利。
还未等秦霄反应过来,她已把他手指上的污血挤干净,接着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单手拧开瓶盖,往上滴了一滴透明的药水。
她松开他的手,说:“很快就好,别担心。”
秦霄道:“你随身带药?”
荆画点点头,“对。”
忽然有点后悔,刚才帮他处理伤口,动作那么麻利干嘛?
流那么点血又不会死人。
她应该捏着他的手指,动作慢点,再慢点,因为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捏?
她突然说:“糟糕!只帮你涂了药,忘记给你消毒了。”
秦霄不以为然,“一点小伤,将前面的血挤出来就好了。”
“不,十指连心,不要小瞧手指上的伤口。”不由分说,她上前,一把抄起他的手指。
他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读过军校,有大量的室外体训,皮肤并不是很白那种,是非常健康的小麦色。
荆画托着他的手想,一个大男人怎么长了双如此好看的手?
那手指长的哟,比她的命都长。
指甲也漂亮,椭圆型的,且是长椭圆。
明明指甲修得很短,指甲盖却有她指甲两倍长。
荆画想,如果能被这双手摸摸抱抱,此生无憾。
秦霄见她一直捧着自己的手发呆,呆了快两三分钟了。
他问:“你们茅山门下,消毒可以用眼睛消?隔空消毒?”
荆画这才回过神来。
她尴尬一笑,“啊,对,对,隔空消毒。”
秦霄闷笑,“消好了吗?”
“啊,没,没,紫外线消毒有效时长是十分钟至半个小时,眼睛消毒,最少也得十分钟,否则无效。”
秦霄看破不说破,“你挺有意思。”
荆画苦恼,只是有意思有什么用?
她一开始是奔着惊艳他来的,想给他留个好印象,让他对她一见钟情,从此念念不忘。
结果呢,她给他留下的印象一个比一个滑稽。
如今再想惊艳他,似乎很难了。
手机又响了。
荆画一手握着秦霄的手,一手去兜中掏手机。
仍是秦珩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