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问:怎么样?
荆画单手没法回信息,也怕秦霄看到,急忙把手机塞回兜里。
秦霄道:“你好像很忙。”
荆画忙说:“还好,门派里的事。”
“阿珩也加入你们茅山门派了?”
他看到了。
荆画面色一窘,有些语无伦次,“差,差不多,我爷爷收他为徒了。”
秦霄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
他想将手抽回来。
不打算和她有未来,没必要同她有太多的肢体接触。
奈何荆画捏得很紧。
他抽了一下没抽出。
他重新打量她。
她面容清秀,目光清明坚定,身上那把子细细长长的骨头铿锵有力,瘦削如刀的身板里仿佛藏着惊人的力量,她应该是长高了,劲儿也大,身手也精进了。
秦霄道:“你真打算用眼睛,帮我隔空消毒半个小时?”
荆画认真地点点头,“对。”
“有没有快一点的方法?”
荆画道:“有倒是有,就是有点恶心。”
秦霄随口一问:“有多恶心?”
话音刚落,荆画已将他的手指迅速塞进自己口中,动作快得如迅雷不及掩耳。
秦霄十分意外。
这也能行?
早知如此,不多嘴问那么一句了。
荆画含着他的手指,望着他,口齿不清地说:“唾液中含有溶菌酶、乳铁蛋白等天然抗菌成分,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部分病原微生物。”
她人很硬,像张拉满的弓,嘴唇却出奇的软,口中热乎乎的。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指尖,秦霄的手指有异样的感觉传来。
他垂眸看她,她含着他的手指,仰头望着他。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错。
秦霄能清晰地看见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
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自在。
他想抽回手指。
这种姿势着实有点暧昧了。
奈何荆画的手像老虎钳子一样,将他的手指扣得死死的。
秦霄想,他擅长用脑和热兵器,在军校学的那些功夫,对付普通坏人绰绰有余。
若对付这小道姑,他怕是没有半分胜算。
秦霄道:“你们茅山一派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荆画以为他在夸自己。
她将他的手指从自己口中抽出来,说:“这几年我武艺和道术大有长进,要不要我飞一个给你看?等天黑后,我去前面那座山上捉个鬼给你看也行。”
秦霄眉头微微抬了抬。
他要鬼干嘛?
这小道姑的脑回路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诡谲的大笑声,大笑撕裂了刚才的静谧,在空旷的天际中回荡。
那笑声仿若在云端之上,又似在二人头顶盘旋,时远时近,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与戏谑,让人脊背凭空生寒。
秦霄眼眸一紧,迅速抬眸望天,厉声问:“谁?”
说时迟那时快!
荆画已经凌空跃起,双脚离地半米,双臂伸长,如老鹰一般护在秦霄面前。
秦霄垂眸望着孙猴子一样的她,眼神意味不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