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楚h,也不见得就没有危险,但是那样一来,秦霄不至于如此自责。
他脑子乱成一团糟,像纠结成一团的麻线。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荆画和队友乘坐的飞机抵达京都。
秦霄早就安排了车辆提前等在机场出口。
三架医疗担架也提前等在医院门口。
凌晨路上车辆少,荆画和两名队友一刻也没耽搁,被紧急送到医院,抬到担架上。
秦霄看到荆画清瘦的小脸已经发紫,嘴唇紫得更厉害,是可怖的紫,像熟透了的紫葡萄的皮,紫黑紫黑的。
她躺在担架上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旁边两人也面色微微发紫,同样昏迷不醒。
秦霄目光全在荆画脸上。
曾经那么活跃搞笑的小道姑紫了,身上似乎隐隐有了死气,那是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曾经拿命一样珍视他的人。
他心里难受得一扯一扯的。
秦霄匆忙回神,忙对抬担架的医护人员说:“我来抬她。”
医护人员面露难色。
秦霄道:“我力气大,奔跑速度快。以前在军校时,我有过上前线的经验,也抬过担架,救过伤患。”
不由分说,他伸手握住担架把手。
他想为荆画做点什么,回报她。
她之前为他付出太多,而他对她,除了给钱就是给钱,给的钱,她要么退回来,要么用别的方式还给他。
见状,秦珩也上前,道:“我和你一起抬吧。”
二人一前一后抬着担架在医院的道路上飞奔。
表兄弟俩个高腿长,步伐极大。
其他医护人员抬着另两名伤员,怎么追都追不上。
很快,荆画被送进急救室进行抢救。
秦霄站在走廊窗口,盯着急救室的门一不发,双手垂于腿侧一动未动。
他一直保持这样的站姿。
一站就是很久。
秦珩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放松点,荆画不一定会死,当然,也说不定。”
秦霄原本垂着的双手缓缓握紧,“通知茅君真人和荆二哥了吗?”
“早就通知了,二人接到电话,连夜上山去采药了。”
秦霄这才稍稍松口气。
秦珩道:“天予也连夜去采药了。”
秦霄微微颔首。
可惜他不会配药,否则他也上山去采药。
他这才发现,他在军校学的那些东西,在荆画受伤时毫无用处。
他问秦珩:“对方抓到了吗?”
秦珩回:“使毒的那个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