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一听,不干了!
他嗓门不由得提高,“这两处都太危险了!有没有安全点的办法?治得慢一点不要紧。”
沈天予沉吟片刻,“没有。”
荆鸿皱眉,“谁来扎?”
沈天予启唇,“我。扎针的时候,需要运功用牛饷娴闹幸阶霾坏健!
沈天予的本事,荆鸿是知道的。
若换了旁人,别说沈天予给扎头和脖颈了,扎眼珠子,他都没意见。
但荆画是他亲妹妹。
容不得一点闪失。
沈天予和医院的医生还不一样。
医院的医生一天接诊那么多病人,熟能生巧,练的机会多。
而沈天予,怕是第一次给人扎头和脖子。
荆鸿在病房里踱来踱去,地板都快被他的鞋底给磨穿了。
他走到沈天予面前,握住他的臂膀,“亲家,你再好好想想,最好还是用别的法子吧。实在不行,让我爷爷布个阵,作个法,给荆画驱驱魔。”
沈天予用像看智障的眼神望着他,“中邪可以作法解,荆画是中毒,受伤,你别讳疾忌医。”
荆鸿眉头皱成一团,绞尽脑汁地想。
突然他叫了一声,“冲喜!冲喜怎么样?很多人都用这种方法,来创造奇迹。”
沈天予一双俊逸双眸仍是看智障的眼神瞧着他。
荆鸿拽着他的手臂,“你跟我来,我们出去说。”
二人走出去。
走远一些,荆鸿伫足,道:“让秦霄假装娶荆画,办个假婚礼,给她冲冲喜。说不定荆画一高兴,就好了呢。不是说,爱情能创造奇迹吗?”
沈天予剑眉轻折,“你用哪个部位想出来这法子?”
荆鸿抬手一指脑门,“当然是这里!试试吧,万一真创造了奇迹呢。”
沈天予道:“不行。荆画还有意识,假婚礼,只会让她觉得屈辱或者自责。”
荆鸿抬手用力一捶墙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才能治好荆画?”
沈天予不想理他。
他都说了给荆画针灸。
他明摆着不信任他。
不过沈天予自己也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证能治好荆画,且不会出任何意外。
即使医院最德高望众医术最精湛的老医生,也不可能一点事故率都没有。
二人在走廊正思索着,走廊不远处有人推着轮椅朝这边走过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沈天予和荆鸿刚救过的异能队队员。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相貌生得英俊端正。
中毒时他一脸病容,如今解了毒,病容褪去两三分,气色稍微好点了。
他姓华,叫华斌,是中毒最轻的。
推轮椅的是他妈。
二人来到荆鸿面前。
坐在轮椅上的华斌仰头冲沈天予和荆鸿,感激地说:“谢谢你们二位救了我的命,你们的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沈天予颔首不语,算是作答。
荆鸿一抬手,道:“举手之劳。”
忽然想起什么,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华斌,“你结婚了吗?”
华斌摇摇头,“还没有。”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华斌仍摇头,“没有。”
荆鸿道:“巧了,荆画也是单身。”
华斌唇角微微动了动,“多亏她救我,否则我就没有机会在你们面前了。”
荆鸿叹了口气,“可惜荆画中毒太深,伤得很重,声音受损不能说话了,手臂和腿也失去知觉。”
华斌鼻子一酸,眼泪涌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那是未到伤心处。
他吸了吸鼻子,扭头对母亲说:“妈,您推我去荆画的病房看看她,她为了救我。如果不是她,我就死了。”
眼泪顺着鼻子流下来。
他抬手擦擦眼泪。
他母亲道:“好。”
华母将他推至荆画的病房。
来到病床前,华斌望着闭着双眼,面色苍白的荆画,道:“荆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荆画缓缓睁开眼睛,张了张嘴,想说话。
可是发不出声音。
华斌伸手来握她的手,颤声说:“荆画,有句话,本想等凯旋之后告诉你,可是没想到我们会出意外。荆画,从你来我们异能队第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
他深呼吸一声,“你能听到吗?荆画,我喜欢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