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只应了一声,开始整理床铺,“不早了,洗洗睡吧。”
傅战北看着她疏离的背影,眉头拧得更紧。他感觉出她不对劲,但以他直线条的思维,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是因为自己回来晚了?还是工作太累?他嘴唇动了动,想再问,但林晚晚已经背对他躺下了。
这一夜,同床异梦。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低气压。林晚晚照常去研究所,工作更加拼命,似乎想用忙碌填满所有思绪。傅战北则忙着演练筹备和部队训练,早出晚归。交流仅限于必要的日常对话,那份新婚燕尔的亲昵与默契,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冰覆盖。
苏玉茹察觉到了异样,私下问儿子,傅战北只是闷闷地说“没事,可能她工作压力大”。问林晚晚,林晚晚也只说“挺好的妈,您别操心”。
这天,林晚晚为了药材资源库引进一批南方珍稀药苗的事,再次卡在了后勤部的审批上。负责的科长打着官腔:“林医生啊,不是我们不支持,你们要的这些品种,有些不在常规采购名录里,手续麻烦,风险也大。万一养不活,或者没什么用,这责任谁负啊?”
正僵持着,叶玫又“恰好”路过。
“李科长,这是怎么了?”叶玫笑吟吟地走进办公室。
李科长立刻换了副面孔:“叶参谋!没什么大事,就是林医生他们研究所申请的一批药材,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