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玫听完,爽快地对林晚晚说:“这事啊,林医生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舅舅就在南边农林口,搞这种珍稀植物引进有特殊渠道,合规又快捷。我帮你打个招呼?”
林晚晚不想承她的情,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但药苗关系到后续几个重要研究项目,耽搁不起。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那麻烦叶参谋了。”
“举手之劳。”叶玫笑容加深,当着她的面就给所谓“舅舅”的单位打了电话,三两语果然搞定了批条的事。
走出后勤部,叶玫和林晚晚并肩而行。
“林医生,别怪我多嘴,”叶玫语气关切,“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战北傅团长他们团最近搞演练,也是没日没夜的,估计也顾不上家。你一个女人,又要搞研究又要顾家,真是不容易。”
这话听着体贴,却再次将傅战北和“家”割裂开来,仿佛林晚晚是那个独自支撑的“外人”。
“谢谢关心,我还好。”林晚晚语气平淡,“傅战北他对家里也挺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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