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质疑,林晚晚无法辩解,只能承诺会继续改进流程,反复试验。压力之下,她开始失眠,胃部的不适也越发频繁,晨起时的恶心感几乎成了常态。她给自己配了更温和的养胃方子,也只略微缓解。
而叶玫,似乎“恰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频繁出现。
这天,林晚晚因为一批实验器皿的规格问题与供应科争执不下,对方咬定采购目录上没有,无法特批。叶玫“路过”仓库,听了原委,一个电话打到后勤部长那里,问题迎刃而解。
“林医生,你别怪我多管闲事。”事后,叶玫与她并肩走在回研究所的路上,语气恳切,“我只是看不得有人为难认真做事的人。战北傅团长不在,你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个摊子,太不容易了。能帮一点是一点。”
林晚晚心里别扭,但还是道了谢。
叶玫却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傅团长他们这次任务地点挺偏的,通讯恐怕不太方便。不过你放心,作战部这边有他们的行动简报,我会留意着,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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