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客气,却是明确的逐客令。叶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深深看了傅战北一眼,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林晚晚,终于维持不住那份得体:“那好吧。傅团长你好好养伤,我改天再来看你。”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却透着一丝僵硬。
病房里安静下来。苏玉茹借口去打水,也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林晚晚继续手上的工作,不发一。傅战北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和略显苍白的嘴唇,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晚晚,”他艰难地开口,想去拉她的手,“我”
“你需要休息。”林晚晚避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对任何一个病人说话,“少说话,保存体力。麻药过了伤口会疼,如果受不了,告诉我。”
她的态度礼貌而疏离,比争吵更让傅战北难受。他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他不是傻子,叶玫那些看似无心的话语和举动,以及晚晚此刻的反应,让他隐约明白了什么。
“叶玫她”他想解释任务那晚的事,想解释所谓的“聊了很久”其实是在反复核对地图坐标和应急预案,想说自己和她除了工作没有任何多余交集。
“我不想听。”林晚晚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疲惫,“你现在是伤员,任务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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