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妈喂你。”苏玉茹的声音温和却坚持,“你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什么都别操心,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理。”
林晚晚只好张口喝了。小米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已经化开,红枣的甜味融在粥里,温温热热地滑进胃里,驱散了晨起的那点不适。
“好喝吗?”苏玉茹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好喝,很香。”林晚晚真心实意地说。
苏玉茹笑了,眼角泛起细细的皱纹:“那就好。你妈生你那会儿,也是吐得厉害,吃什么都咽不下。那时候我还在老家,听说她怀相不好,还托人捎去过一包红枣呢。”
听到这话,林晚晚心头一暖。是的,这一世她的父母都健在。母亲李素娟虽然身体不太好,但父亲林建国一直细心照顾着。想到远在青山村的父母,林晚晚不禁有些想念。
“我爸妈他们”她轻声说。
“放心,昨天你爸已经往村里拍电报了。”苏玉茹又舀了一勺粥,温和地说,“这么大的喜事,得让你爹娘知道。不过电报里没说先兆流产的事,只说你有喜了,让他们别担心。等你这胎坐稳了,再请他们来城里住段时间,好好看看你。”
林晚晚眼眶发热,点了点头。婆婆考虑得这样周到,连她父母的心情都顾及到了。
一碗粥喝完,苏玉茹又仔细地替林晚晚擦了擦嘴角,这才满意地点头:“能吃下东西就好。一会儿你爸就回来了,食堂今天有肉包子,我让他多买两个,你中午要是饿了也能垫垫。”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建国拎着饭盒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晚晚,有你的信,从青山村来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接过那封略显粗糙的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父亲林建国的笔迹。她小心地拆开信,两页信纸写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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