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外地口音,穿着打扮像农民,但手上没茧子。”刘参谋说,“团长,我觉得不对劲,已经让人先扣着了。”
傅战北脸色沉了下来:“人在哪儿?”
“营部禁闭室。”
“我去看看。”傅战北转身要走,被林晚晚拉住。
“我也去。”
“你在家休息。”
“他找的是我。”林晚晚很坚持,“我去看看,万一真是什么疑难杂症呢?”
傅战北看着她,最后还是点了头:“行,但你别靠近,隔着窗户看。”
营部离家属院不远,走路十分钟。傅战北腿脚不便,刘参谋开了辆吉普车来。车上,傅战北一直握着林晚晚的手,握得很紧。
禁闭室在营区最里头,小平房,窗户上钉着铁栏杆。透过窗户,林晚晚看见里面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乱蓬蓬的,正低着头搓手。
确实不像农民——他搓手的动作太文气,指甲缝里太干净。
“就是他。”刘参谋说。
男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林晚晚时,他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下眼皮,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
“同志,我真是来看病的”他隔着窗户喊,“我老婆得了怪病,浑身疼,听说林医生医术好,才大老远找来的”
傅战北盯着他:“什么怪病?病历带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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