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晚晚上车后才说,“但那个陈延年他问的问题太精准了,精准得不正常。”
傅战北启动车子,脸色阴沉:“叶副司令那边,我查到了点东西。他儿子——叶玫的哥哥,三年前在国外留学时出了车祸,是陈延年所在的医疗集团救回来的。而且后续治疗费用,包括一些不太合规的药品,都是他们提供的。”
林晚晚猛地转头:“你是说”
“人情债,可能还有把柄。”傅战北握紧方向盘,“我怀疑,叶副司令被陈延年拿捏住了什么。”
车子驶出军区大院,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林晚晚摸着明显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小生命有力的胎动。
还有四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这四个月,注定不会平静。
她看向傅战北坚毅的侧脸,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档位上的手。
“战北,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傅战北反手握紧她,点了点头。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家的方向越来越近。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陈延年正站在办公室窗前,目送那辆吉普车远去。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五个月了”他轻声自语,“还有四个月。时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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