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关于农村医疗状况的，简单问几个问题。”这次是那个年长的开口，声音沉稳，“不会耽误太久。”

院里，李素娟已经出来了，站在林晚晚身边，小声说：“别出去，妈去说。”

她走到院门口：“同志，我女儿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呢。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您是林同志的母亲？”年长的说，“我们这次主要是想了解林同志在村里的行医情况。听说她医术很好，治好了不少乡亲？”

李素娟警惕地说：“她就是看过几个小毛病，算不上医术好。”

“您太谦虚了。”年长的笑了笑，“我们看了县卫生局的记录，林同志开的方子都很有效果。省里现在要树立典型，想请林同志去省城做个报告，分享经验。”

门后的林晚晚心跳加速。又是省城，又是报告，跟李维那套说辞差不多。

李素娟也听出来了，语气冷了下来：“我女儿快生了，哪儿也去不了。你们请回吧。”

“这位大姐，您别误会。”年轻的那个赶紧说，“这是好事啊。去省城做报告，还有机会去大医院学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我说了，去不了。”李素娟很坚决，“你们再不走，我叫人了。”

正僵持着，傅战北的车回来了。他远远看见院门口的人，车速猛地加快，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你们什么人？”他下车走过来，眼神锐利。

年长的那个转过身，看见傅战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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