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上季含漪忙到了深夜,就是为了赶紧将白氏的那些账目整理出来,时间紧迫,还要去清点清查,早点弄完了好。
容春觉得解气:“就得让这些银子吐出来,她贪了这么多还不知道感恩,还要和太后合起来害夫人,凭什么。”
“现在她也一场空,大家都别好过。”
季含漪抬头看向容春:“外头可别说这话。”
容春忙点头:“夫人放心,保证不乱说的。”
第二日季含漪满身疲倦的起来,坐在绣凳上让婆子梳头时,方嬷嬷站在季含漪身边,低声说着昨夜发生的事情。
“听说昨晚上大老爷和大公子还有二公子跪在老太爷的书房外求老太爷原谅呢,下人赶也赶不走,昨晚上虽说没有下雨,但跪一晚上谁也受不住不是。”
“老太爷一晚上没管,今早就出事了。”
季含漪看着铜镜中映出来的方嬷嬷,问:“出什么事了。”
方嬷嬷便低声道:“大老爷早上突然呕了血,听说是好多血,府医一大早去看,说大老爷快不行了,又急匆匆的去请太医了。”
季含漪手上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方嬷嬷:“太医来了没,这事怎么没人来禀报。”
方嬷嬷便道:“太医估计还没来,老太爷说大老爷自作自受,没有理会,只让人将大老爷带下去,说不许声张。”
“不过老太爷到底也心软,又叫了太医去看。”
季含漪便让丫头快些梳头,收拾好了往老太太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