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瞧她颧骨隐锋,一笑而颊肉不动,乃心不随喜之相。”
“最要紧的是她唇薄,地阁尖削,隐隐情淡寡恩。”
“面相上她应该能得贵人相助,但鲜少念恩情,便是这会儿她跪在我二嫂跟前那一哭,想有几分真呢,我也懒得去凑这热闹。”
季含漪还真没想到卫老太太真说了几分意思,这能力,便是去摆摊算命都能成。
季含漪问:“三姑姑何时研的这些?”
卫老太太笑:“那可久了,当初我只有一个独子,往后再怀不上,就开始求医问药,算命问佛了,慢慢的又自己研究。”
“我算出我的命格里只有一子,然后我就释然了,不再耿耿于怀,不再纠结难受,全心全意的教导我的孩子。”
“你瞧,我当真也只有一子,命这东西,是玄乎,但从某一方面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慰藉呢,会劝着自己,谁能争得过天呢。”
季含漪笑了笑,想沈肆之前可半点不信命的,在沈肆心里,他能搅动人的命运,人定胜天的。
若是沈肆在这里听了这些,怕是要觉得是无稽之谈。
不过季含漪倒觉得有意思,说是慰藉,真真也是。
季含漪便让卫老太太算算钧哥儿的命,钧哥儿只是比蓉姐儿早生了一刻,想着应该差不了多少。
其实心底想的是,想听听卫老太太与那位大师算的是不是有不同。
季含漪的话一落下,卫老太太便叹息道:“你以为我没算?我早替钧哥儿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