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一顿,问道:“如何?”
卫老太太便道:“钧哥儿命多舛,且如烈马。”
季含漪明白多舛的意思,钧哥儿刚出生便落了难,的确是多舛。
她问:“如烈马是何意思?”
卫老太太就叹息:“烈马难训啊。”
说着拍拍季含漪的手:“你往后在这孩子身上,怕要吃点苦头。”
季含漪听了这话,隐隐听出两分意思来:“往后?这孩子的往后。。。。。。”
卫老太太便笑:“是往后。”
“我算过,这孩子命大,与他父亲的命格虽犯冲但又相生,只要他父亲没事,他就能够化险为夷。”
“阿肆不是那么轻易死的人。”
“我想这孩子定然还有往后的,他有往后,阿肆便有往后。”
说罢,卫老太太看着季含漪的眼睛,眼里含着慈爱:“含漪,你是温润的贵命,无声无息带着三月春风,同你女儿一样能挡煞,阿肆是孤星,唯有你能配他。”
“别难过,别伤心,你往后的福气在后头,万万要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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