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难过,多少回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可千万语,此刻身体紧贴着沈肆温热的身体,她却只想在沈肆的怀里多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沈肆一只手搂着季含漪的后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他不说话,任由季含漪抱着他。
脖子上有温热的潮湿,沈肆能感觉到,也能感受到季含漪的委屈,鸟啼声起,春日宴宴,他低低在季含漪的耳边轻声道:“含漪,很快都会结束了。”
“很快也会好起来。”
“一切都有我在。”
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比安心的气息,季含漪贪婪的搂着沈肆的脖子,她害怕此刻是镜花水月,害怕她一睁开眼睛,面前全都是假的。
害怕沈肆立马就会不见。
她将脸深埋在沈肆的颈脖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她贪念的蹭了又蹭,依稀想起年少的时候,她曾走在沈肆的身后,看着那道疏远又清贵的背影,也会想靠近沈肆是什么味道。
如今这味道触手可及,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她与沈肆之间,永远都能好好的。
永远都能在一起。
就如后背上沈肆那只宽大的手掌,永远能给她安心的抚慰。
她轻轻唤:“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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