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现在是连表面上的体面都懒得维持了。
她也更不在乎大老太爷会怎么想,此刻她站着看向大老太爷:"大伯,府里的事情繁琐,我还要去处理,您若是只说这一件事,那我便先走了。"
大老太爷被季含漪气得站不起来,要不是沈文清扶着,就要被季含漪气晕厥过去。
沈文清扶着父亲,低声道:“父亲,算了吧,这件事我们不占理。”
沈文清觉得自己还是要点脸面的,奈何自己父亲倚老卖老过来说分红的事情,他都觉得脸上无光。
再说,自己妻子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也羞愧。
沈老太爷脸色青白,知道现在自己拿不了季含漪怎么样,季含漪牙尖嘴利,二弟又还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本来想给季含漪一个机会的,要是季含漪听话,他往后说不定还能给季含漪母女一个容身之所,既然季含漪不听话,那就别怪往后他无情了。
想着一拂袖子,让儿子扶着自己离开。
这头季含漪走出去,容春小声道:“刚才夫人说的真解气,对这样的一家人,就该这样。”
季含漪开口:“解气是解气,但我本来是想要留一线的,没想到他们依然如此。”
有些人便是这样,你留一线想着往后相处,但她却是觉得你怕了他,反而会更加肆无忌惮。
看来沈肆说的是对的,她就不该心软的。
不过季含漪很快收到了沈肆的信,问他是不是大伯那一家又来找麻烦了。
沈肆早就想到会如此了,所以才来信问季含漪。
季含漪如实回了信。
接着才过了两日,对面大伯不那一家便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