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沈文清被皇上当庭革了职,不仅如此,还被打了板子,听说最后是被抬出去的。
接着皇帝又下旨让林氏和龚氏去城郊尼姑庵剃发苦修五年,早上的时候,就有宫里的侍卫去捉林氏和龚氏了。
魏管事过来禀报,对季含漪小声道:“对面今日可真就热闹了,那两位堂夫人哭天抢地的,说是身子都还没养好呢,本来不愿出来,说是被侍卫给直接拖出来的。”
“那嚎叫声跟杀猪一样,对面的人还在求情,还想塞银子,可宫里来的人是奉皇命的,哪容他们这般。”
“估摸着这会儿该是拖走了。”
“听说还要被游街示众呢,做一个让其他人警醒的例子。”
季含漪吃着茶,对这一遭事情早已不意外。
说实话,皇上这样处置大伯那一家,季含漪也不意外。
事情的起因是季含漪报官的事情传开了,传到了御史那里,当庭弹劾了沈文清。
之前皇上因为包庇太后的事情,本与清流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现在正好借这件事情来缓和和清流之间的关系。
将沈文清革职,重惩林氏和龚氏,也是为了安抚沈老首辅这边。
当然,季含漪更知道,这一切都是沈肆做的。
有了上回官府的事情,大伯那一家的事迹可谓是朝野皆知,就是林氏挑拨丫头那件事,就可以说成是谋害沈老太太的大罪了。
自然也没有人站在大伯那一边。
季含漪放下茶盏,想了想,这会儿得先往老太太那儿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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