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精细到谁家媳妇偷人,哪家儿子酷爱男风之类的隐私,都要尽可能的知晓。
因此范楞娃问的很快,那个人答应的也是异常清楚,这种对答如流的程度,一看就是平时用了心的。
“粉妆楼里做的什么生意?”
“精致的女人衣服,贵重的女人首饰,胭脂花粉。”
“一天接待多少客人,都是什么人去那里?”
“百人不到,都是官员家的女眷,还有富商家的千金。”
“除此之外,粉妆楼里还有什么?”
“那楼里请了汴京有名的琴师,有精致的点心好茶,有名贵的好酒。”
那个汉子答道:“所以那些贵胄家的女子往往流连不去,买了东西还要在那里盘桓好久。”
“你进去过吗?”
“没有,”那汉子答道:
“龙王会的规矩不许扰民,所以属下不能强行进入,并且粉妆楼里面都是些女子,连店里的伙计和掌柜都是女的,就是为了防止传出什么有伤风化的谣。”
“这些情况都是我从附近经过的时候,用鼻子闻到,耳朵听到的。”
“那家店里的东家,听说叫无患姑娘,每个月交保护费的时候给得很痛快,和我接洽的是店里一个叫镜娘的管事。”
“为了搞清楚那里的情况,属下曾经在附近蹲过十五天她们做生意很规矩,属下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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