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场大乱过后,所有的西夏兵全都死得一干二净不说就连那个李龙妆也在混乱之中,从馆驿里失踪了。
裴少钧心中暗想,看来在商议婚事的那段时间里,郓王终究还是偷偷见过了李龙妆公主。
看这画上的神情表现,说不定他俩还是一见倾心!
如此说来,那个对馆驿保护不利,以至于失落了西夏公主的燕然。
郓王殿下对他,只怕已经偷偷恨到骨子里了吧?
想到这里,裴少钧慢慢将那幅画稿叠起来,仔细放到一个封套里,然后他就告了假,走出了王府
秋风渐凉,遍京城里花果飘香,依旧是一副繁荣景象。
当宰相王黼早上起来,就拿到了弟子门人送上来的账目。
四十五万两,一张张崭新的银票赏心悦目,这还只是这一个月,兵部一个衙门的孝敬。
王黼花白的眉毛和头发,一张国字脸相貌堂堂。只是随着年龄渐老,两腮的肉开始有下垂的迹象,如今两边已经快要低过下巴了
送来账目的那位官员是他的亲信,他一边观察相国脸上的神情,一边陪着笑脸说道:
“这个月是少了些,等下月禁军分发棉衣的时候,应该还能再多三成”
“只可惜军器监不在咱们手里,要不何止这一点点?”
见到相国抬头,神色淡淡地朝着自己这边看来,这位亲信连忙低头说道:
“那军器监的汴京十三行,打造军器的速度飞快,估计赚钱赚得都飞起来了!可惜好处都落到了那位燕国公的手里。”
“恩相手里这些银票,就是军器监支付款项的凭证,随兑随付,几十万两银子眼都不眨一下!可惜了这块肥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