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王黼,将银票和账目随手放到一旁,示意让那个亲信告退。
等到那人走了之后,王黼才向旁边侍立的一位中年人看了一眼。
这个人进士出身,归附自己数年,做事四平八稳,近年来已经显出一些不凡气象。
今天他一大早就来拜见自己,看来也是有话要说。
“会之,你有事?”
王黼问了一句,就见这位笑着说道:
“有支东瀛使团来大宋,找上了我的关系,想要求见相国。”
“东瀛使团?”王黼一听见这话,就觉得有些好笑。
那东瀛又穷又小,来到大宋看什么都是好的,每次都是厚着脸皮要这要那,跟一帮穷亲戚似的。
没有油水,又没有事,王黼对他们怎么会感兴趣?
可是面前这位做事稳健,绝不是个糊涂人,所以这件事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文章。
王黼没说话,就等着这位继续往下说。
随即就见这个中年人笑着说道:“今早上也是赶巧了,那个东瀛使团来咱大宋,也是为了军器监的事。”
听到这里,王黼却又转过头看了这人一眼,心说我大宋军器监,跟他们这帮东瀛穷鬼有什么关系?
只见这位属下,恭敬地说道:“我简单问了问他们,这次他们来,倒是也有些章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