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染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们,面朝仓库的大门。
她穿着青鸟那件藏蓝色的盘扣旗袍,袖口内侧缝着三枚银色的暗器――
道具组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加固处理,方便她在最后的特写镜头里完成那个动作。
她的头发全部盘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脊背挺得笔直。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他们都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各就各位――”
“action!”
场务的声音拉长了尾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时韵染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
那是青鸟的眼神。
“开始!”
镜头从仓库顶部的破洞摇下来,掠过横七竖八的废料堆,定格在三道人影身上。
夜枭猛地站起身,打了个手势。青鸟立刻闪到门边,侧耳倾听片刻,脸色骤变。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夜枭把夜莺扶起来,迅速扫视了一圈仓库内的地形:“后门,走水路。”
三人刚移动到后门附近,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就从四面八方涌来,沉重而密集,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那是步枪背带和弹匣撞击的声音。
青鸟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她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一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