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
片场里,拍摄还在继续,顾煜川的声音有些发哑。
“至少四十。”
青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陈述一个绝境。
“领头的是马啸山的人,滇系军阀的残部。”
夜枭沉默了,至于其他人,脸色也没多好看。
滇系军阀。
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清楚。
马啸山是西南一带最大的军火贩子兼地方武装头目,手下的人都是从战场上滚出来的亡命之徒。
他们不讲规矩,不留活口,只认钱和枪。
“他们要的不是我们的命,”夜莺忽然开口,声音虚弱但冷静,“是那份名单。”
夜枭没有接话。
名单在他们手上,确切地说,在夜枭的脑子里。
那是一份记录了滇系军阀与日军暗中交易渠道的完整情报网,一旦公开,马啸山在整个西南的根基都会被连根拔起。
所以他们是走不了的。
至少,要死一个。
青鸟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先落在夜莺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夜枭脸上。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夜枭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有一个方案。”
青鸟沉吟片刻,随即脸上表情带着某种决心。
“我不听。”
夜枭打断她。
“你还没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