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都不行。”
青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的光却亮了一瞬。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她说,“不像你啊,夜枭。”
夜枭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盯着她,下颌肌肉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咽下什么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话。
“我可以把他们引到江边的旧炮台那边,”
青鸟不再看他,低头整理自己袖口的暗器,语气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饭。
“那边的地形我熟,绕一圈大概能拖二十分钟。”
“你们从这个方向出去,穿过芦苇荡有一条小路,直通江对岸的安全屋。”
“你一个人拖不住四十个人。”
夜枭的声音压得很低。
“谁说我是一个人?”青鸟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我还有它们呢。”
她拍了拍袖口。
那三枚银色的暗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夜枭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青鸟的飞刀技术在组织里是公认的第一,五十米内指哪打哪,从未失手。
但这不是比武,这是战场。
四十条枪,一轮齐射就能把人打成筛子。
“我去。”
夜枭站起身,语气不容反驳:“你带夜莺走,我来拖住他们。”
“你走了,名单怎么办?”青鸟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要是死在这里,那份名单就永远见不了天日。”
“马啸山照样卖他的军火,照样跟日本人做生意,照样在西南当他的土皇帝。”
“那些死在他手里的情报员,就白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夜枭的胸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