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抬手探去。
帝王的额头是烫的,比帝王额头更烫的是帝王的脸。
帝王发烧了。
不。
不是。
锦宁的衣衫已经被帝王扯开。
锦宁和帝王在一起也三年的光景了。
在床笫之间,帝王鲜少有这般猴急的时候,更不会这般毫无章法。
锦宁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帝王这是中药了。
本来见帝王在这等着她,锦宁的心情已经好转了不少,甚至还冷静下来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同帝王好好化解一下心结。
可此时此刻。
一想到帝王不知道是在何处中了不干净的药,跑到她这来消遣了。
锦宁心中就生起一股子无明火。
她伸出手来去推萧熠。
“放开我!”锦宁道。
锦宁的手用了力气,但落在萧熠的胸膛上,却让帝王的眸子更幽暗了。
帝王已经附身上来,将锦宁牢牢桎梏,声音低哑带着些许蛊惑:“芝芝……不要赶孤走。”
说着,帝王就已经擒住了锦宁作乱的双手,将这双手一同摁在了上方。
锦宁还在气着,身子僵直。
帝王轻轻地闻了闻锦宁的眉心,然后一路往下,低声说了一句:“放松一些。”
唇从眉梢掠过红唇,然后便是脖颈……
锦宁的身子一僵,刚才是僵直的,现在也是僵直的,但这两种僵直却是不一样的。
锦宁气恼道:“萧熠!你……你……”
帝王在取悦锦宁。
“芝芝……”帝王重新覆身上来,将锦宁柔碎在滚烫的胸膛之中。
锦宁便在这一声声芝芝之中沉沦。
仿若忘记了自己和帝王之间的不快。
或者是说,她已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锦宁今日在宴上受了气,本该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但这一夜她却睡得很好。
很难想象,帝王明明比她大了那么多年岁,却精壮得和年轻人一样。
她自是没有过别的经历。
可前世当鬼的时候,她也曾去看到萧宸将裴明月摁在床上,那个时候她魂魄不稳飘不远,便只能在房顶上坐着,听着屋子里面传来的声音。
如此看来,那萧宸刚刚成婚的时候尚且不如现在的帝王,可见萧宸的身子并不健硕。
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萧熠在当皇帝之前也算得上是武将,太子却是实打实富贵窝里面长大的,没吃过什么苦。
锦宁一觉睡醒。
伸手去摸身旁,身边已经空了,床铺甚至已经冷了。
仿若昨夜经历的一切,不过是锦宁空闺寂寞幻想出来的一样。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处的尚未消退的红痕。
这足以证明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锦宁喊了一句:“海棠!”
海棠早就守在外面了,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进来:“娘娘,您醒了?可是有什么吩咐?”
锦宁道:“陛下呢?”
海棠有些意外的开口:“娘娘不知道吗?陛下昨夜子夜时分就走了。”
锦宁还真不知道!
萧熠昨天折腾得厉害,锦宁累极了就睡过去,睡过去后又醒过来,反复两三次,她才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