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给不给,最终都不会改变它必会动手的结果。
冲到莺粟身前后,她猛然扯下口罩,露出那张从嘴角向耳根裂开的、布满缝合痕迹的恐怖面孔。
然后用沙哑的声音,问出每逢有它出现的怪谈中,必不可少的那句标志性问话:
“我......漂亮吗?”
实际上,这个问题本身便是诅咒――
任何回答“漂亮”的人,会被她以“不够真诚”为由,当场剪成两半。
敢回答“不漂亮”的人,当然更是难逃一死。
至于不给出回答的那部分人,则会被她视为有意羞辱,进而受到她加倍疯狂的折磨。
如果换做平时,对都市怪谈,尤其是东瀛怪谈很感兴趣的莺粟,肯定会因为这女人突然冲到别人身边儿,并且问别人这种古怪问题的行为,而嘲弄对方愚蠢可笑、毫无边界感。
并且以“你确实是丑极了,从灵魂到肉体都是”,再来从精神与尊严层面,予以对方一记重创。
毕竟,她向来都是一个行为跳脱的“女人”。
只不过,眼下的情形,属实说不上是乐观。
即便强大且爱搞怪如莺粟,也提不起作出无厘头行为的兴致来。
所以,她给“裂口女”的回答,是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
少女白皙光嫩、看似软绵无力的修长玉腿,贯穿了裂口女的胸腔。
那张恐怖面孔,扭曲了一瞬后便彻底凝固。
它的身体向后飞出数十米,狠狠砸入灾厄群中,溅起一片紫色的精神污秽。
莺粟收回目光,金色涟漪再次层层叠叠生出,以她所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这一次,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支配”!
瘟疫医生正挥舞着木杖,含混不清的拉丁文咒语,不断从那只鸟嘴面具下传出。
从黑袍里不断涌出的黑色甲虫,在它的指挥下,如同潮水般向莺粟蔓延。
断头骑士骑着那匹无头的战马,在战场边缘奔驰。
它的腋下夹着自己的人头,那颗头颅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双眼空洞地扫视着战场。
地狱猎犬蹲伏在冰面上,血红的双眼锁定着莺粟的方向,鼻孔中不断喷出黑色烟雾。
每呼吸一次,都会在冰面上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久负盛名”的贞子,则已从那口凭空浮现的古井中爬出。
白色的长裙上,沾满了井水与泥污。
它的面孔被长发牢牢遮住,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真容。
四肢则以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着,缓缓向战场中央爬行。
借助金色涟漪,莺粟瞬间便探测出了,这些地狱级灾厄的精神源之所在。
四道金色流光,同时从她的手中射出,精准没入了四只怪物的黑曜之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