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秘书长其实没什么事,刚到新单位,也就是熟悉熟悉情况,和省委办公厅的中层以上干部开个会。
到崔书记和吴书记办公室见个面,报个到,表表态,交接一下工作。
早上接到卢红发的电话后,他也很吃惊。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可这种事一旦发生,他就不宜露面了。
让卢红发在前面处理,他在后面控制事态发展就行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一般都是赔钱完事。
三百万也不是没有,不值得大惊小怪。
孙远行按部就班地让完上述工作后,上午刚上班,就听他的秘书急匆匆地进来汇报:
“孙秘书长,华中市西汇区委书记卢红发要见你!”
孙远行一听,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摆摆手:
“就说我不在,忙着了!”
“他就在门外,说是有重要事要见您!”
原来,卢红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提前就给秘书打了招呼。
孙远行愈发恼怒,这个时侯你不去处理问题,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可是他又担心错过重要的事。
“那好吧,你让他进来吧!”
半分钟后,卢红发走进了孙远行的办公室。
“大哥,不好了,他们都知道了!”
“工作场合叫职务,什么大哥二哥的?”
“还有,谁知道了,知道什么了,不能说清楚点?”
孙植物?
卢红发连忙说道:“孙秘书长,郑晓飞的死讯,谢天恩的秘书都知道了!”
“什么?你们怎么搞的,这种事都不知道要保密?”
孙远行怒不可遏地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们全程保密,除了当事人根本不应该有外人知道,但是他们似乎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知道了?”
“魏明生他们在市委上访,林剑去劝访的时侯亲自告诉他的!”
“魏明生?就是魏福贵的侄儿?”
魏明生没想到,孙秘书长都知道他的名字。
“是的,魏福贵被纪委弄死了,他们现在在市委上访呢!”
孙远行听了,拿起桌上的华子抽了一根。
卢红发上前,啪的一声给他点着了。
烟草的香辣味在空气中弥漫,孙远行的表情很凝重。
“你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知道!”
说的这话像是绕口令,但是孙远行听懂了。
看着这个跟了自已好几年的下属,孙远行有些担心。
他忽然问道:“郑晓飞的老婆还是要那么多?”
“嗯,那娘们心狠着哩,坚决要一千万,还要给他儿子安排工作!”
孙远行看着忽明忽暗的烟头,轻轻磕了一下烟灰。
“这说明不是他们泄露的!你们要反思自已的过失!”
是啊,他家的目的就是要钱,要是别人都知道了,肯定没人给他家那么多钱。
“薛成吉呢?”
“他答应出200万元!”
“你马上去给郑晓飞的老婆谈,让他迅速火化安葬,悄悄地把这件事处理好,千万注意保密!”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啊!”
孙远行说道:“你到医院找个死亡证明,就是那种脑出血或者心肌梗死的东西,并且要说服徐亚琴认可这些东西!”
卢红发明白了,孙秘书长准备给他们来个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