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从拱顶飘落,锃亮的皮鞋踩在滚烫的铁轨上,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最近的一节车厢外壳上。那层违规使用的可燃材料立刻像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下面扭曲的钢骨――钢骨上刻着细小的符文,是他很久以前留在血池里的诅咒印记。
萨麦尔:"你们喜欢按规则办事"
萨麦尔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火场
萨麦尔:"那就永远活在规则里吧。"
他没有灭火,也没有救人。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梦境开始了。
崔某发现自己回到了点燃酒精的那一刻。火苗窜起的瞬间,他以为会像上次一样看到人群四散奔逃,但这次,所有人都静止了。那些被烧死的乘客转过头,焦黑的脸上眼睛位置是两个黑洞,他们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他熟悉的油漆刷,蘸着滚烫的沥青,一遍又一遍涂抹他的皮肤。他想喊,却发现嘴里涌出的全是燃烧的酒精。
调度员李某的监控室变成了封闭的铁箱。屏幕上不再是列车运行的轨迹,而是无数个车窗里的画面:小女孩在哭,老人用外套扑打火苗,孕妇被挤在角落里。他疯狂地拍打紧急制动按钮,但按钮变成了烧红的烙铁,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手掌发出烤肉的味道。他想打电话求救,听筒里传来的却是自己女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