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他的文曲星已经下凡了,那武曲星八成也早到位了,你们别去触他霉头!”
俩人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问:“二当家,那咱接下来咋办?”
“咋办?该咋办咋办!”刘季皱着眉说,“反正赵兄弟跟咱们是一条线上的,头疼也该官府头疼。欺负咱们这么久了,也该他们倒点霉了!”
“这事儿你们都给我烂肚子里!这赵兄弟要真有天命,咱们跟他对着干,肯定没好果子吃;要是你们谁想投靠他混个富贵,我也不拦着。”
“不过你们得记着,开国功臣,从古到今没几个善终的!掂量着点!要真想帮他,搭把手就行,将来混个富家翁也不亏。”
“邢文义”和九龙听了,心里挺服气,恭恭敬敬给刘季行了个礼:“受教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收了场,至少赵是这么觉着的。可一路上义军看他的眼神都怪里怪气的,他想说点啥吧,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没辙,赵只当没看见,走自己的路,爱咋咋地。
就这么着,赵在义军这种古怪气氛里,连着赶了三天路,队伍总算到了圣王坪附近。
阴差阳错,义军来回两次从附近路过,愣是没发现赵营地的影子。赵正偷着乐呢,谁知圣王坪那边的刘贵元突然派人找上门来。
赵先是一惊,下意识就想骂来人太莽撞,可转念一想,刘贵元这人本事虽说一般,但办事还算稳当,既然敢冒险派人来,肯定是有要紧事。
于是他赶紧让吴缙和姬辰守住营帐,问来人什么情况。那使者说道:“将军,我们在圣王坪待了好些天,最近老有官兵探子在周围转悠。”
“刘头领知道后,派人去溧城打听了一圈。听说宣大总督带着大军在附近晃荡,像是在找义军,也可能是在找咱们营寨的位置!”
赵听完心里咯噔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营寨藏得挺严实,怎么就走漏风声了?虽说这事儿未必是真的,更可能是张恒之在瞎转悠找义军主力。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赵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干脆打算把这桩事给坐实了。
于是他把刘贵元的人打发走,立马带着吴缙和李信往刘季营地赶。
李信作为幕僚,还以为赵是要召集大家商量对策,路上已经把腹稿打好了。结果没想到赵这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也只能莫名其妙地跟着去了刘季大营。
到了大营,赵直接对刘季说道:“二当家,我刚收到一个紧急消息,着急忙慌赶过来报给你!”
“啥事让你赵兄弟这么慌?”二当家纳闷地问,他印象里赵一向胸有成竹,从没这么失态过。
赵一听,知道自己演过头了,不过干脆将错就错,接话道:“这事关义军生死存亡,我能不急吗?
我听说宣大总督张恒之在这附近找咱们好几天了。一个不留神,他得了消息就能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