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何雨柱看着死鸭子嘴硬的阎埠贵,忍不住摇头冷笑。
“阎埠贵,亏你还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叫什么?”阎埠贵下意识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当即就后悔了,连忙硬气摆手。
“何雨柱,我不听你这些歪理!我不管别的,我就知道我没犯法!”
“没犯法?”
何雨柱猛地睁大双眼,眼神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压迫感。
“阎埠贵,你从哪笃定你这种所作所为,不犯法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彻底慌了神。
何雨柱那玩味又笃定的眼神,看得他心底发毛,浑身不自在。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阎埠贵色厉内荏地吼道。
“说清楚?行,待会我就让你彻底明白。”
何雨柱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徒弟。
“马华,你现在跑一趟派出所,就说九十五号大院,有人当众敲诈勒索。”
“好嘞!师父!”
马华早就看不惯阎埠贵倚老卖老、贪得无厌的模样,立马应声,转身一溜烟就往院外跑去。
“敲诈勒索?!”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炸在阎埠贵耳边。他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到底。
“何雨柱!你血口喷人!”
阎埠贵彻底慌了手脚,也顾不上维持老师的体面,当场急得跳脚,指着何雨柱疯狂辩解。
“我没有敲诈!是他许大茂主动问我要的润笔费,是他自愿给的!你这是故意栽赃我!我堂堂人民教师,怎么可能干这种犯法的事!”
他手脚慌乱,语无伦次,满脸都是惊恐,生怕警察真的过来抓人。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心里也彻底慌了,连忙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语气急切。
“柱哥,别啊!这样闹是不是太大了?今天可是我和小娥大喜的日子,真要是闹到派出所,传出去太不好听了,喜事都要变闹剧!”
何雨柱闻,满脸无语地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就是你这种一味纵容、怕事妥协的性子,才惯得阎埠贵这种人越来越无法无天!”
“光天化日之下,拿着一张破红纸坐地起价,明目张胆讹钱,这不是敲诈勒索是什么?”
“我知道你怕喜事办砸、怕丢人。可你但凡一开始硬气一点,直接拒绝,压根不接他这破字,他早就灰溜溜跑了,哪来后面这些糟心事?”
一番话怼得许大茂面红耳赤,哑口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尴尬至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骤然响起。
“何雨柱,我们家的事,你凭什么插手管教?”
娄晓娥上前一步,一把将许大茂拉到自己身后护着,抬眼冷冷看向何雨柱,眼神疏离又带着几分不满。
“小娥!”
许大茂连忙伸手拉了一把娄晓娥,满脸无奈。
他心里门儿清,娄晓娥之所以处处针对、敌视何雨柱,压根就是因为之前何雨柱当众拒绝了她表姐的亲事,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始终气不顺。
何雨柱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闻冷冷扫了娄晓娥一眼,神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