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衙役笑着说:“赵大人,您昨天还说自己是叫花子,今天就成财主了。这变化也太快了。”
赵秉文哈哈大笑。“叫花子也有翻身的一天!跟着老夫好好干,年底给你们发赏银!每人多发一个月俸禄!”
衙役们又是一阵欢呼。
傍晚,萧战回到国公府。
二狗正在院子里跟孔雀玩。那只公孔雀今天心情不错,开了屏,尾巴上的羽毛在夕阳下闪着五彩的光,像一把巨大的扇子。二狗蹲在旁边,看得入了迷,嘴里嘟囔着:“真好看。比四叔的朝服还好看。四叔的朝服是蓝色的,这孔雀是五颜六色的。”
萧战走过去。“二狗,看什么呢?”
二狗站起来。“四叔,您回来了。孔雀开屏了。您看,多好看。真稀罕,我看的眼睛都看花了。”
萧战看了一眼。“好看。明天让人搭个棚子,别让它们乱跑。皇上说了,小公主和小皇子要来玩。别把人家的手啄了。要是小公主被啄了,皇上能把你送到边关去。”
二狗应了一声。“好,我明天就搭。用最好的木头,盖个像样的棚子。再在门口挂个牌子,写上‘孔雀苑’。”
萧战背着手,往书房走。“行。你看着办。”
二狗跟在后面。“四叔,今天宫里怎么说?皇上高兴不?”
萧战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高兴。哈哈大笑,笑了好一会儿。刘瑾说皇上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二狗:“那银子的事呢?钱大人没闹?他那个人,见到银子就走不动道。”
萧战:“他敢?钱益谦那个人,抠了一辈子,见到银子就眼红。但他心里有数,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不拿。是个明白人。比那些贪官强多了。”
二狗:“那赵大人呢?昨天还骂您呢,说您让他当叫花子。末将都听见了。”
萧战:“今天给他批了三十万两。他不骂了。跪着磕了三个头,额头都磕红了。估计回去得贴膏药。”
二狗愣了一下。“三十万两?四叔,您这也太大方了。上回您请我吃羊肉串,才花了二百文。三十万两,够吃多少羊肉串?”
萧战看了他一眼。“你比得了市舶司?市舶司一年能收多少关税?你一年能吃多少羊肉串?市舶司的银子是赚钱的,你的羊肉串是花钱的,能一样吗?”
二狗想了想。“末将一年能吃三千串。二百文二十串,三千串就是三十两。三十两,不多。跟三十万两差远了。”
萧战:“……你算得还挺清楚。行,明天我请你吃羊肉串。管够。”
二狗眼睛一亮。“真的?去哪儿吃?马德福的摊子?他家的羊肉串肥瘦相间,烤得滋滋冒油,撒上孜然辣椒面,末将能吃五十串。”
萧战点头。“对。马德福的摊子。你吃多少都行,但别吃太撑,上次你吃了六十串,拉了一晚上肚子。第二天上朝都没精神,被皇上看出来了。”
二狗咧嘴笑了。“得嘞!末将先去占座!马德福的摊子生意好,去晚了没位置。末将让马德福给咱们留个雅间。”
萧战刚要说话,门房老吴来报:“国公爷,山西乔家乔致庸派人来了,说在鸿宾楼订了位子,请国公爷去吃饭。说上次拍卖会上答应过,要请国公爷吃羊肉串。鸿宾楼新出了烤全羊,想让国公爷尝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