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良道谢,“多谢主子体恤奴才。”
他退了下去,心里猜测着,看来太皇太后与县主已达成和解,这是好事儿,否则主子难为,他这个做奴才的也难做。希望接下来,又是好日子。
昨日在见过虞花凌后,元宏很快便也听闻了太皇太后下令封闭九城,禁军围困了贺、郑两府,他事前半丝没得到消息。
他也惊住了,当即就要前往太皇太后宫里。
不过急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想着县主方才见他,并没有提到此事,但定然是与县主有关,既然县主没提到,他是不是不该去问皇祖母?
于是,他稳下心神,吩咐朱奉,“让人密切关注宫内外动静。”
朱奉应是。
今日一早,他早早醒来,赶在上朝前,先去了一趟紫极殿。
太皇太后刚见完万良,便见皇帝来了,她缓着面色说:“宏儿是为着昨日哀家命人九城戒严,严禁出入,还有命禁军围了贺、郑两府而来?”
元宏点头,“是,皇祖母,孙儿昨日听闻,吓了一跳,但想着皇祖母既下此决定,必有理由,孙儿恐防自己帮不上忙,却来干扰皇祖母理事,便没过来,想着今日一早来给皇祖母请安,顺便问问,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吗?”
太皇太后挥退左右,令万良、朱奉守着门,也不瞒他,“这些日子,你较以前,可见是成长许多,能忍着一晚,没过来找哀家,不错。”
她告知,“哀家收到密信,郑简、贺璟竟然在营州屯养私兵,足有九万人马,加上营州本身的六万兵力,算起来,营州足足有十五万兵马。郑简、贺璟这是在做什么?在用贩卖私盐所得的银钱,想要行谋逆之罪。哀家得到消息,不敢声张,幸好县主遵了你的急召回京,哀家与她商定后,便听从了她的建议,封锁九门,命禁军围了贺、郑两府。”
元宏面色大变,“原来真出了大事儿。”
十五万兵马,如今营州一洲的兵力,堪比三州兵力了。
他立即问:“皇祖母,县主除了对京城做了安排,对京外和营州可有对策?”
太皇太后点头,“哀家已将虎符和密旨交给她,她举荐了李安玉,李安玉为总领监军,暗中调司州、平洲、幽州、定州四地兵马,前往围困营州。”
元宏一听李安玉去办此事,提着的心顿时松了松。
太皇太后看他神色变化,笑了笑,“宏儿,看来你也相信李安玉。”
“少师敏才多思,又正好在京外七峰山,确实能便宜此事,他去是最好的人选。”元宏道:“皇祖母,也是您知人善任。”
太皇太后摆手,“此事是县主一力举荐,否则哀家也不敢用他,着实是此行凶险,此等又是大事儿,交由他一个人,哀家难以放心。但即便县主说他行,哀家便信他这一回。”
她站起身,“走吧,该上早朝了,今日你与哀家一起,配合县主成立监察司。这京中上下,还是要有监察司,独立于三省六部之外,”否则你与哀家,都不能安稳。”
元宏点头,低声说:“皇祖母不忌惮县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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