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仆射,我若是给你解惑,你在朝堂上,可会帮我?”
“我什么时候没帮过县主?”柳源疏因着夫人怀孕,这几日心情一直很好,尤其是昨日听到郑府和贺府被禁军围困了,心情更好了,这两府,他一直都看不顺眼,尤其是郑义那个老匹夫。
“好,记住你说的话,散朝后,我可以单独告诉你。”虞花凌给他挖了个坑。
柳源疏:“……”
他就知道,这明熙县主的便宜没那么好占。
三人说着话,崔灼与崔昭的马车同时到了,二人先后下了马车。
崔灼目光落在虞花凌身上,见她一身县主服饰,撑着伞站在宫门口,身旁站着他父亲和柳源疏,两位朝中重臣,却压不下她分毫气势。他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温和下来,撑着伞走近,“县主。”
“崔大人。”虞花凌也对他笑笑。
崔奇盯着二人,总觉得这二人有哪里不对劲,他这个儿子自回京后,待人疏离浅淡,而虞花凌一双眸子一张脸,从来清清冷冷,但这时,在这周遭满是雨水的冷寒雨气中,却看不到他们身上的半点疏离浅淡和清清冷冷,两个人都笑着,极其温和。
柳源疏也发现了,眸光闪了闪。
崔昭也撑着伞过来,“几位大人和县主这是在聊什么呢?诸位今日看来都很是好心情。”
“二表兄。”虞花凌目光转向他,笑着说:“我欠二表兄一个人情,二表兄可向我讨要谢礼。”
“九表妹,谢礼就不必了,希望以后有好事儿的时候你千万别想着我了。再来几次,为兄可受不住。”崔昭知道她是指逼迫太皇太后,利用赈灾,对付李安瑞,算计陇西李氏将第一批金交出来赈灾一事。说实话,他是真不想出头啊,奈何这九表妹不给他不答应的机会,只派人传了句话,人就离京了。
虞花凌笑,“那怎么行?你我亲表兄妹,有好事儿,我还是会想着二表兄的。”
她话音一转,对柳源疏说:“就像有好事儿,我也想着柳仆射一样。柳仆射就从来不怕好事儿找上门,柳仆射,你说对不对?”
“哈,对,本官不怕。”柳源疏已经知道二人在说什么了,哈哈大笑,“本官不止不怕,还很喜欢,以后多多益善,总之,县主的谢礼厚实嘛。”
虞花凌莞尔,“二表兄,你看,你可不能落于人后啊。”
崔昭无奈,神的不能落于人后,他只想多活几年,他又气又笑。
崔奇看着虞花凌与崔昭一样有说有笑,心里怀疑,难道刚刚是他猜错了?不是他儿子与虞花凌特殊不对劲?是只要合得来,明熙县主那张清冷的眸子清冷的脸,对谁都能笑三分,冰水解冻,如三月花开?
“走了,崔尚书,走什么神呢?”柳仆射推了崔奇一把。
崔奇咳嗽一声,拂开柳源疏的手,“一把年纪了,你稳重些。知道的是你夫人怀孕了,你老当益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夫人已经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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